2008
Liu Ruo-yu
Reason for Winning
Liu Ruo-yu has pioneered a distinctive form of contemporary physical training for performers, integrating the body-based techniques of Western theater master Jerzy Grotowski with elements of Eastern traditions such as martial arts, drumming, tai chi, and meditation. This innovative methodology, grounded in stillness and ascetic discipline, has broken new ground in the field of performing arts.

In recent years, Liu has continued to create prolifically, drawing upon a wide range of materials including music, theater, martial arts, literature, dance, and ritual. Her works have been presented at many major international arts festivals, where they have showcased Taiwan’s rich environmental and site-specific theater practices. Her performances embody a global vision and contemporary aesthetics, earning her significant recognition from the international arts community.

She is the founder of U-Theatre, a performing arts troupe built upon the philosophy of uniting Dao and art, and harmonizing Eastern and Western traditions. Under her leadership, the group has taken deep root in Taiwan’s cultural landscape, cultivating future generations of performers and establishing a lasting and profound influence on the development of contemporary performance in Taiwan.
Winner Introduction

Liu Ruo-yu is the Artistic Director of U-Theatre and was formerly a key member of the Lanling Theatre Workshop, where she performed in Hezhu Xinpei. She also received a Golden Bell Award for Best Children’s Program Host for her work on Little Faces of Beijing Opera. Later, she pursued a Master’s degree in Theatre Performance at New York University. She then joined the “Objective Drama” workshop led by Polish theater master Jerzy Grotowski in the mountains of Irvine, California, where she studied his body training techniques to cultivate concentration and explore the spiritual and physical depths of the performer.

In 1988, Liu returned to Taiwan and founded U-Theatre on Laochuan Mountain in Muzha. There, she began a profound exploration into the essence of theater. Every morning, she and her troupe members would train and rehearse amidst nature as part of what she called the “Source Project,” a journey of self-discovery. Their daily practices included learning Taiwanese folk arts and rituals, as well as tai chi. This became the foundation for a new approach to small-scale theater rooted in rigorous physical discipline. Representative works from this period include The Trial of Wei Jingsheng, The Death of Zhong Kui, The Moon over the Mountain, and The Mirror of Water.

In 1993, Liu invited drumming master Huang Chih-chun, who had nearly two decades of experience, to train the troupe in drumming. The ensemble embraced a monastic lifestyle in the mountains, rising at dawn to practice martial arts and meditation, running and drumming in the afternoons. Meditation and martial arts became the core of their training. Liu gradually merged theater and drumming into one unified art form. For her, meditation was the foundation of performance. This eventually shaped the unique, serene, and honest aesthetic of U-Theatre’s drumming theater. As Liu herself describes, their performance style is about “presenting the finest quality of life through art.”

藝術家素描
文|夏瑞紅

藝術是生命的自然流露
劉若瑀二十年「尋根」之旅

 

若說劉若瑀有「天生的表演細胞」,應該不誇張。


劉若瑀出生於新竹眷村,父親是軍隊裡的康樂官,耳濡目染下,嗓門大又口齒伶俐的她,從小就是學校唱遊課上最突出的學生,也常代表學校去參加各種朗誦比賽,在舞台上很是自得其樂。


她上有三個姊姊、一個哥哥,姊姊「很淑女」,哥哥一天到晚往外跑,她這小老么只好被父母當小男生般使喚,至今從她爽朗的笑容,和談話時偶爾流露的一股豪俠之氣,仍不難想像她童年那番「英姿」。


高中畢業後,她憑優異的術科成績考上文化學院(今文化大學)戲劇系國劇組。當時她跟一般大學生一樣愛跳舞玩樂,還沒認真想將來要做什麼。她會走入劇場是因為,大四那年去補習英文,遇到一位熱愛電影的外籍老師,那老師常帶她去當時台北藝文界人士集資放映歐美藝術電影的「台映試片室」看電影,就在那裡,她認識了研究戲劇的金士傑、卓明,研究電影的黃建業,研究葛吉夫哲學的黃承晃……等人。


金士傑接手耕莘實驗劇團,而後創辦蘭陵劇團,便邀請學戲劇又清麗活潑的劉若瑀加入,最早的排練場也在劉若瑀家(台北興隆路)。 劉若瑀擔任女主角的蘭陵創業作《荷珠新配》演出後,一砲而紅。當時原名「劉靜敏」的她,立刻成為台北劇場圈備受矚目的超新星。


劉若瑀認為那段期間對她最重要的影響是,與她演對手戲的金士傑、卓明、李國修、李天柱……都是已能收放自如的資深演員,也是反省能力很強的知識份子,他們在她心底深深種下一個信念:「表演是門學問,必須深入研究!」。


所以,當時她剛得電視金鐘獎,演藝前途正一片大好,卻選擇拋下一切,赴紐約大學進修戲劇。1983年中,知名的貧窮劇場大師葛托夫斯基(Jerzy Grotowski)來到紐約大學,她通過甄試,獲選加入葛氏在加州洛杉磯爾宛(Irvine)大學進行的「客觀劇場」(Objective Drama)訓練計畫。葛氏的訓練多在山野中進行,連日十數小時的課程常挑戰人的各種極限。劉若瑀就這樣埋頭接受一整年劇烈的「身心撞擊」,也因此撞見自己真實且艱鉅的戲劇功課。

 

劉若瑀(右二)於紐約大學就學時留影,左起舞蹈家平珩、羅曼菲,右一為導演李安。

 

例如,老師曾要他們用自己記憶裡最早的聲音、小時候的一首歌,來創作一個用身體與聲音編作的短劇,因為小時候的自己最接近自己的「本質」,那是「一個真正表演者必先回歸的第一步」。結果,劉若瑀發現自己沒聽過祖父母的聲音,也不曾到鄰村去體驗所謂「鄉土」風情,她只好選一首頗有中國味的流行民歌《紅酥手》來當創作題材。不料老師看了表演後,竟直說:「妳是『西化的中國人』!」


她頓時感到「被赤裸裸地拆穿」。「為什麼沒歌可唱?童年哪裡去了?我的『根』在哪裡?我是誰?」這些問題日夜煎熬著她。
就為了出發去找答案,劉若瑀展開漫漫二十年的「尋根」之旅,也在這旅程中創造了她的人生與優人神鼓的故事。


第一個五年:尋覓
到底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


1988年,優劇場誕生於求道的旅程上。


那時,完成紐約大學戲劇碩士學位的劉若瑀才返台不久,為繼續追隨葛托夫斯基進一步探索表演藝術,而遠赴法國、義大利。


再見葛托夫斯基時,劉若瑀把所學成果歡喜呈現給老師,然而老師卻說:不對,我們已不這樣做了。想起老師曾一語道破:「妳的作品是用頭腦『想』出來的,不是用行動『做』出來的。」再看到,連老師都一直在改變,學生怎麼卻一直固執成規呢?劉若瑀當下決定──要「回家」了!此後就「用自己的腳走自己的路」。


她想成立一個劇團,藉此實踐所領悟的表演真諦。她把這想法告訴正在研究戲劇史的老友陳玉慧。陳玉慧提到,表演者古時候就叫「優伶」,有時扮演的是人天之間橋樑的角色。「優」這名字,於是就這樣定下來。


返台後,為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台灣文化肢體語言」,劉若瑀放下一切學院訓練,全心全意去探訪民間古老的戲曲、技藝,以及原始宗教科儀,把自己重新「種」回台灣這塊土地,也「重新養大」。優創團投入尋根「溯源」之年,也正是台灣政治解嚴後、社會新一波本土浪潮風起雲湧之時。優的一系列從傳統文化中探尋新生命的「溯計劃」包含三個部分:學術講座、田野採集及劇場呈現。

 

左圖:劉若瑀導演《重審魏京生》、右圖:《鍾馗之死》演出一景。

 

這時期的劇場作品主要是有計畫地將「溯計劃」中所接觸和學習到的文化,透過戲劇的形式轉換、表達。如《鍾馗之死》運用到踩高蹺和北管、太極拳……;《老虎進士》運用道士科儀中的吟唱、八家將的身體動作和中國儺面;《巡山頭》則以民間小戲「車鼓弄」為主要形式;《水鏡記》除了運用中國儺面和獅鼓外,戲服還模擬民間布袋戲的服裝特色。此階段優大量運用面具,發展延伸成各種戲劇元素,所以,一開始,面具儼然成為優劇場的符號標誌。


優劇場刻意捨棄劇院的精緻舞台,捨棄抽象、炫麗的辯證內容,在寂靜、生猛草莽的木柵老泉里山上劇場演出,模糊了舞台以及演員與觀眾的界限,大量運用台灣民間傳統表演藝術元素,在生活的、俚俗的意象中,卻創造出一種獨特的、略帶點宗教神秘氛圍的前衛風格。這第一個五年是優與民間文化對話的階段,在這過程中,優與台灣這塊土地有了進一步的連結,同時也對當時的台灣劇場界和許多「文藝青年」,有一定的啟發與影響。


第二個五年:沉澱
如何能活在當下?活出自己?


為優第二個五年揭開序幕的,是另一趟旅行。


第一個五年末期,黃誌群(即「黃志文」,後來改名。)加入優劇團,擔任優的打鼓老師。正式入團前,他獨自前往印度旅行,因遇到一位雲遊僧,而在印度練習靜坐半年。返台後,黃誌群提出「先教打坐,再教打鼓」,劉若瑀完全支持,且重新招收了團員,總共七人。


1993年1月,優人們在山上劇場首演《優人神鼓》,自此正式進入「優人神鼓」新階段。

劉若瑀給優人神鼓的定義是:優人是古老的表演者,神是自己的寧靜,在自己的寧靜中擊鼓,就是優人神鼓。


1995年亞維儂藝術節藝術總監費荷達西(Faivre Dar.Cier)拜訪台灣,在山上劇場看了黃誌群創作的《流水》,決定邀優人神鼓去亞維儂表演。於是,優將二十分鐘的《流水》發展成一個完整的作品,又於1996年8月在參加韓國釜山第二屆亞洲藝術節的時候完成了「聽浪」和「沖岩」,同年10月在國家劇院整合成《海潮音》發表首演。


那是優創團以來,第一次進國家劇院演出(之前曾在國家劇院的小劇場),演出之後,劉若瑀察覺到優人一直致力於「人」的訓練,而沒有在外在的多元文化層次上下工夫,這對表演藝術來說不夠完整,因此她立刻決定把敲鑼的短鑼槌改成長鑼槌,再加入了武術身體的運用,並邀請原住民雕刻家季拉黑子做鑼架和大神鼓架,葉錦添做服裝設計、林克華做燈光設計,重新整編成《聽海之心》再出發。 


1998年7月,優人神鼓以《聽海之心》在亞維儂藝術節為第二個五年劃下一個振奮的句點。法國費加洛報說:「這些年輕漂亮、肌肉結實的光頭表演者就像一隊紀律嚴明的軍人,要不是他們身着戲服,你會以為他們就像僧侶一樣,他們的技巧就像經過了軍事化訓練一樣整齊,他們的表演又是那麼地驚人。」

 

1998年亞維農實況區劇場《聽海之心》彩排記錄

 

第二個五年裡,創立優人神鼓的七名團員,除一位因家人極力反對而沒有成行之外,其餘六個人都到印度自助旅行一個多月。旅程中,劉若瑀在奧修社區學習神聖舞蹈,開啟日後神聖舞蹈加入優人神鼓日常訓練的因緣。而後去印度自助旅行也成了優團員必經的一種「洗禮儀式」。


印度歸來後, 1996年4月20日優人迎著落山風,從墾丁公園出發,沿台灣西部走回台北大安森林公園,608公里的路程從足下一步開始,這是優人神鼓第一次「雲腳台灣」。


優以「走一天路打一場鼓」,總共29天,行經608公里,演出25場,平均每天走30到40公里。劉若瑀說:「雲腳對優人而言是一個難以言喻的訓練方式,它從裡到外、從心靈的進化到外在的人事物,幫助優人走出自己的障礙,也走進別人的心靈。」


1997年11月優又展開第二次雲腳,行走台灣東部地區,名為「鼓舞相遇原住民──雲腳東部」。11月9日從日月潭出發,走900多公里,12月13日走回大安森林公園,共35天。

 

左圖:優劇場刻意捨棄劇院的精緻舞台,選擇在寂靜、生猛草莽的木柵老泉里山上劇場演出,這裡同時也是優人自我鍛鍊的所在。右圖:優人神鼓第一次「雲腳台灣」,以「走一天路打一場鼓」,行經台灣西部608公里,共演出25場,作為一種特殊的自我訓練。

 

第三個五年:試煉
內、外在哪裡?動、靜是什麼?


走到第三個五年,優帶上一個五年的成果《聽海之心》,從台灣向全世界出發;劇團生活也跟著從內斂靜守,轉向開放忙碌。

這期間優拜訪過八個國家,32個城市,不只把台灣表演藝術修行者的力與美、靈動與寂靜,分享給世界各國朋友,也從表演旅行中,飽滿地吸收多元文化的滋養。


為了積極面對來自世界各地應接不暇的演出邀約,優從一個懷抱藝術理想與夢想的「半專業」團體,轉而組織成一個完全專職、給薪的專業劇團。


優的創作來自實際生活,優的創作和生活是分不開的,這五年正是鮮明的例證。因為李泰祥的建議,優團員平日的課程中加入鋼琴和西洋打擊樂,原本「土法煉鋼」寫曲寫譜的黃誌群,也開始學習使用正確的記譜方式。為了刻意在生活「留白」,給心靈更開闊的天地,這段期間,優還斷然捨下工作,轉而「大休息」三個月。老團員們於是展開各自的生活修練,例如黃誌群再去印度閉關;劉若瑀隨密宗上師到馬祖閉關,杜啟造到峇里島;從學校一畢業就加入優劇場的黃智琳,選擇去做她從沒做過的事情,到7-eleven打工,林秀金回去部落,黃焜明則留在台北山上帶新的團員。


他們也從日常生活的自我修持鍛鍊,轉入次第分明的幾種佛教修行法門,如內觀法,或藏傳佛教的密法。其間還曾遠赴西藏行腳。

這時期的代表作《金剛心》運用許多佛教意象與符號,也豐富表現一個求道者深邃細膩又充滿嚴酷挑戰的心靈世界,正充分反映優的表演藝術理念與精神。


《金剛心》動中有靜、靜中有動,既驃悍剛烈又溫柔空靈,以原始的能量傳達形而上的感悟,為觀眾創造出一個深刻感動的身心共振磁場。

2002年,《金剛心》這個作品獲得第一屆台新藝術獎表演藝術類的首獎,被喻為「結合了戲劇舞蹈樂曲及鼓,和其他劇場內外元素…………成功地完成一個充滿精神內在卻也引人入勝的美好演出。」


第四個五年:入世
出走其實也是回歸?分別原來只為合一?


第四個五年,優「開大門、走大路」,放下形式、包袱,不斷出發去進行「跨界合作」、「跨國合作」,融會整合多元文化。

優人劇團本身就是多國籍、多元文化的組合。團員來自不同國家、族群,學經歷的差異性也很大。


文化評論家林谷芳曾說,其實優人之道就是一條「道藝合一」的路,而道藝合一並不是一個新的藝術方向,中國自古就有這樣的藝術家:「對一個行者而言,能夠出出入入,才能夠遇到真正的勘驗。」

這時期的優,因為跨步出去整合某些社會資源,因此生活上出現了許多新風貌。


例如,2003年間,劉若瑀在課堂上聽到一個小說裡的故事:有個人射了一隻大雁,受傷的大雁急忙飛向一群樹叢中,他衝進樹叢才發現好幾隻小雁兒,本來射殺大雁的心突然變成惻隱之心,於是就救了小雁。她因這故事而創作了《蒲公英之劍》,講一個劍客悟道悟禪的歷程。修改《蒲公英之劍》時,有人引薦了少林寺武術館,所以優從2004年11月開始與少林寺武術館合作,將《蒲公英之劍》發展成《禪武不二》。


如何將禪跟武這兩個元素運用在舞台上,對這兩個團體來說,都是考驗。劉若瑀跟黃誌群去了少林寺六次,曾經全體團員都帶過去排練,下了很大的力氣和功夫,也支出很大的費用,終於完成初版《禪武不二》,但首演品質與理想略有落差。他們持續不斷修改《禪武不二》,一直到2007年5月,新版才開始全台巡演。


因為與少林寺合作,因此也必面對處理兩岸交流種種行政法規的現實問題;2003年,創辦「神鼓小優人」,一方面提供兒童與青少年學習靜心與打鼓的機會,一方面也是優人神鼓的薪火相傳;2006年,優人文化藝術基金會承接台北市政府永安藝文館的經營,必須進一步學習如何藉優的表演藝術與社區民眾生活互動。此外,2007年,優更進一步與景文高中合辦「優人表演藝術班」,預計每屆招收30名高中生,給予完整、務本的表演藝術訓練,強調理智、運動、情感三個中心的開發運用。自此投入正規教育體系內的自主學習教育實驗;2006年,優參加演出香港導演畢國智的電影《戰鼓》,與劇組在台東山上工作一段時間,親身觀摩電影的工作方式與戲劇語言。

 

優劇團參與香港導演畢國智的電影《戰鼓》演出,與劇組在台東山上共同工作,親身觀摩電影的工作方式與戲劇語言。

 

2008年3月總統大選後,優從山上劇場起腳,展開台灣雲腳50天。這是繼1996年25天西部雲腳、1997年35天東部山地雲腳之後,第三度台灣長程雲腳,實地驗證台灣與優人在漫漫歲月裡的變化滄桑。


2008年7月,劉若瑀榮獲戲劇類國家文藝獎,優二十年藝術行旅至此已到達一個可以回首微笑的歇腳點,但劉若瑀說:「當下卻也是另一個新的起腳點。」


劉若瑀相信藝術是生命品質的自然流露,表演就是「表現出最好的生命品質」;換句話說,一個高明的表演藝術家,必須是個精進的修行人,也只有不斷精進的修行人,才能隨時隨地覺察自己的起心動念、言行舉止,也才能自由掌握、運用身心的能量,實現真正動人的表演。回首來時路,她認為所有際遇,不分悲喜榮辱都只是為了引導她進入一個下一個階段性藝術功課,和人生責任而來的,對這台灣文藝界的最高桂冠,她也如是觀照,如是感恩。

 

 

本文作者∣夏瑞紅

現任上善人文基金會執行長。曾任《大人物》雜誌、《時報周刊》、《中國時報》文化新聞中心記者,《中國時報》本土文化副刊寶島版主編、文藝副刊浮世繪版主編。中華民國新聞評議會傑出新聞人員獎得主。著作有《痴人列傳》、《阿詩瑪的回聲》、《報紙在日本社區運動中的角色與功能》、《人間大學》、《在浮世繪相遇》、《醬子就可愛》……等。 

個人部落格:Xletter──http://blog.chinatimes.com/Xletter
紅牌直報──http://redpaper.wordpress.com

記事
1991 6月,木柵老泉里山上劇場整建。 9月,邀請日本狂言名師野村耕介來台,於山上劇場主持訓練營。 4月,連續三年參加「白沙屯媽祖進香」。
1992 1月,《山月記》於山上劇場演出。 10月,《水鏡記》於山上劇場演出。
1993 6月,邀請擊鼓指導黃誌群加入,建立「先打坐,再打鼓」的訓練方式。 9月,優人神鼓第一次公開招生,七人全職在山上工作,成為創團成員。
1994 1月,「優人神鼓」成立。 3-5月,全團前往印度進行「溯心之旅」。
1995 9月,《心戲之旅》於山上劇場演出。
1996 4月,「優人神鼓.雲腳台灣」,徒步西台灣29天,608公里,演出25場。
1997 6月,《種花》於山上劇場演出。 10月,第一次於國家戲劇院演出,演出《海潮音》。 11月,「鼓舞相遇原住民」,台灣東部雲腳35天900公里。
1998 7月,《聽海之心》赴法國亞維儂藝術節演出,獲評為當年最佳節目。
1999 12月,與李泰祥合作《太虛吟III──曠野之歌》,於山上劇場演出。
2000 7-9月,《聽海之心》於台灣巡演,隨後前往威尼斯雙年藝術節、義大利東西方藝術節、昂雙年舞蹈節、瑞士洛桑藝術節演出。
2001 12月,《持劍之心》於新竹與台北新舞台演出。
2002 4月,《捻花》於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7月,《金剛心》於國家戲劇院首演。 8月,全團赴西藏岡底斯山雲腳。 9月,在指南國小和北政國中成立社團傳授打鼓和打拳,後發展為「神鼓小優人」。 12月,《聽海之心》於倫敦巴比肯中心劇院演出。
2003 3月,《金剛心》獲第一屆台新藝術獎。 9-10月,《聽海之心》於紐約「下一波藝術節」演出。 11月,《蒲公英之劍》於台北城市舞台演出。
2005 1-5月,六赴河南嵩山,展開《禪武不二》之創作與排練工作。 4月,承接表演36房——永安藝文館之營運。 6月,《禪武不二》於國家戲劇院首演;《聽海之心》赴莫斯科契訶夫國際戲劇節演出。
2006 7月,帶領全團至台東參與電影《戰鼓》演出,2007年10月首映。 9月,《與你共舞》於台北國家戲劇院首演。 11月,優人神鼓老泉山上露天劇場重建完工;首屆山上國際藝術節——「門」。
2007 5-6月,正版《禪武不二》台灣巡迴。 8月,「優人神鼓山上劇場」列登台北市市定文化景觀。 9月,與景文高中共同創設「優人表演藝術班」;優人神鼓與台北市立國樂團合作《破曉》音樂會,擔任導演。 12月,《入夜山嵐》於山上劇場首演。
2008 3月,優劇團20週年,雲腳全台50天、1200公里30場演出。 9月,《空林山風》台中中山堂首演及台灣巡迴。 9月,獲頒第12屆「國家文藝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