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liu Pavavaljung was born in 1960 in Pingtung County to the Davalan tribe of the Paiwan. His father Kun-chung HSU (Chinese name) is of the Paiwan tribal group, an inheritor of mouth-blown flute and nose flute skills, and therefore a national treasure in his own right. Pavavaljung's mother Su-yueh YU (Chinese name) was highly skilled in weaving, embroidery, knot tying, folk botany, and was a tribal singer. In 1978, Pavavaljung graduated from National Nei-Pu Senior Agricultural-Industrial Vocational High School Electronic Engineering Department and, in the same year, established the Sakuliu Studio. In addition to personal creations, he also offers training in sculpture, pottery, and woodcarving. Since 1980, he has done extensive fieldwork among Taiwan's aboriginal tribes. In the 1990s, he promoted the "Aboriginal Classrooms" program to encourage aboriginals to return to their cultural roots. He has been indispensable to the strengthening and promotion of aboriginal culture, winning the Ten Outstanding Youth Award (1991), the People's 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 (1998), and the Golden Tripod Award for Excellent Publications and the Ministry of Culture's Nation Cultural Award (2015) for his work Ancestor's Residence.
是pu-lima (動手的人),也是pu-ʔulu (動腦的人)──撒古流・巴瓦瓦隆
排灣語中,lima是「手」,ʔulu[1]是「頭」。pu-lima就是「動手的人」或者「有執行力的人」;pu-ʔulu則是「動腦的人」或者「領導者、發號施令者」。本身是排灣族人的Saquliu(撒古流),雖然並非貴族家系出身,但卻是來自三代匠師的平民領袖Pavavalung(巴瓦瓦隆)家族,父親、祖父都是部落中出色而受人尊敬的工藝匠師,擅長刀、鞘、弓、箭、鼻笛與口笛等物件的製作。父親Pairang先生在1970及80年代更曾擔任並連任屏東縣三地門鄉大社村的村長,是一位重要的地方意見領袖。這也就是說,撒古流的家學中,就流傳著既能動手,也能動腦的淵源。而且至少到了撒古流這一代,更讓我們頻頻驚艷地看到,他手下功夫所幻化出來的無數作品,毫無疑問是來自一顆既有海納百川的量,又有天馬行空的能,充滿想像力又富有結構性的頭腦。

我曾經在高雄市立美術館⟪邊界敘譜:光的記憶-撒古流⟫特展專刊的介紹文中這樣寫道:「撒古流證明了他不只是一位『排灣族藝術家』,也不是『原住民藝術家』,甚至也不是『臺灣的藝術家』,而就是一位『藝術家』。雖然他創作靈感的泉源、表達的元素,仍然來自他最親近的土地、最刻骨銘心的鄉愁,但這次他創作的主題所呈現的視覺震撼,已經超越了單一族群文化的限囿,提昇到了更宏觀的視野,直指某些人類普同的處境…」。這次,在撒古流從事創作超過三十五年後,獲得國家文藝獎,完全實至名歸。
黑手水電工的藝術之路
雖然我認為撒古流在創作上,關懷的主題已經超越了族群的限囿,但是我們要瞭解這位藝術家的成長與心路,仍然必須回歸到他生命中幾個既深沉又雄厚的歷練:其一當然是他在排灣族部落成長的族群背景;其二則是他「黑手」出身的專業能力與工作經驗。
撒古流出生在屏東縣三地門鄉大社村,那是北排灣拉瓦爾亞族最古老的原生部落。在二十世紀中葉,隨著從日治時期到國民政府鼓勵遷村的政策,許多原本位於深山的原住民部落都逐漸遷徙到淺山或者山腳地帶,但是位於現址已經超過四百年的大社村,卻沒有遷移。即便是鄰近地區的排灣族人,也常將大社視為一個偏遠而傳統的部落,時不時還戲謔地將大社人歸類為比較「閉鎖」的一群。但是,撒古流的祖父,在日治時期就頻繁地跋涉於部落與平地之間,從事山產與製造品之間的買賣。因為這個緣故,祖父的長子,也就是撒古流的父親,在出世時被長輩命名為 “pairang”(白浪),在排灣語中就是「平地」或「平地人」的意思,用這個名字來表彰祖父的精力旺盛與見多識廣。
「白浪爸爸」(kama Pairang) 在日治末期接受了初等教育,在國民政府時期長大成人;他也沒有辜負自己這個名字,對於發生在平地上的政局變遷、社會新貌,有著敏銳的洞察與理解,不但透過選舉,把自己放置在一個村民與基層政府之間溝通橋梁的位置上,同時更和「帛冷媽媽」(kina Peleng)雙雙擔任基督長老教會中的長老職位,同心協力讓兩人所生的三男一女都受到良好的學校教育。撒古流身為孩子中的老大,被送到山腳下的內埔農工就讀,學習水電技術的專業。
1970年代末與1980年代初,撒古流從學校畢業,不久後考得了水電的乙級證照。那段時間筆者正在台灣大學人類學研究所攻讀碩士學位,首途前往撒古流的家鄉大社村進行排灣族的民族誌田野調查,我們互相結識並且成為夥伴,由撒古流協助我在部落中進行文化學習與耆老訪談。現在回想起來,那幾年間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既有青春探險,又充滿了成長焦慮的時期。爾後我完成了碩士學位,服役後進入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開始學術的生涯;撒古流則獲得了三地門鄉公所水電技師的工作,負責全鄉路燈與自來水的維修,開始公務員的生涯。但是沒有多久,撒古流躍動的心就不安份起來。他開始拿起手動或者電動的彫刻刀,閒暇時製作一些小型的石刻或木刻藝品,像是頸飾、筆筒、木勺等等既有排灣傳統藝術風味,又有工藝品價值的東西。

有一段時間,每當我回到大社,要不是和撒古流在部落裡串門子,就是陪他騎著摩托車在產業道路上東奔西跑,檢修全三地門鄉的路燈。靜下來談話的時候,他開始告訴我他面臨的生涯抉擇:要繼續作一個收入穩定的公務員,或者是積極回應內心的呼喚,把所有時間投入藝術創作。在那個年代,有一個公家機關的鐵飯碗,可以說是原住民社會中相當高層的職業;而藝術創作,不論在哪個族群社會中,都意味著飄搖不定的生活。我自然沒有那個勇氣鼓勵他辭掉鄉公所的工作,放手一搏。
不過,對於撒古流來說,他心目中的藝術創作,在當時就已經不是純粹的創作,而是以族群文化復振的宏願為目標的志業了。撒古流告訴我:「山地文化」經歷了漢化政策以及基督宗教三十多年的壓抑,正在快速流失,而在他剛離開校門回到家鄉的時候,竟然看到我這個台北來的大學生,木頭木腦地到大社這個偏鄉,學習紀錄這些本族耆老腦中即將失傳的智慧,刺激了他。於是他利用巡迴全鄉維修水電的便利,也拿起筆記本,在各村尋訪耆老,訪談紀錄排灣族的傳統文化及口傳歷史,或者直接素描所見的彫刻母題與服飾圖樣。他的筆記本迅速累積,心中的靈感日益澎湃,就在我還來不及真正和他腦中的願景同步之際,他已經辭掉了工作,開始了自己藝術創作與文化復振的江湖路途。
說起來,撒古流在創作的生涯中,始終都沒有放下他水電工的黑手素養。多年來讓我記憶深刻的有這樣一幕:有一回我在大社,某個大專的山地服務隊來到部落裡。一天下午,大學生們正帶領著小朋友在國小操場上作團體遊戲,聽說晚上還有遊藝表演。我在部落裡尋找撒古流,有人告訴我說他接了一個小工程,在裝配村辦公室的衛生設備。我來到他工作的現場,看到他全身從頭到腳沾滿了白色的水泥灰,正拿著一支電動鑽鎚,熟練地在牆上打出一條準備埋設管線的凹槽。鑽鎚發出極大的聲響,但是仍然可以聽到操場上大學生及小朋友的歡笑與歌唱,一時之間遊戲的笑聲和鑽鎚聲互相唱和。
撒古流工作小憩,我笑著說他的鑽鎚聲好像在幫學生們伴奏,撒古流回答說,因為他是留在村中少數的年輕人,山地服務隊上午就來邀他了,希望他一起參加團體遊戲,但他說不行,因為有工程要趕,不過這裡的工程告一段落之後,回家清洗一下他就會去參加山服隊的晚會。我看著操場上載歌載舞的大學生,又看著一身泥灰、年齡相仿的撒古流,突然間因為自己也是「大學生」感到自慚形穢起來。眼前這是一個多麼腳踏實地的人,過著多麼紮實的生活啊!
我在這裡倒沒有揶揄當年大專生的「山地服務隊」的意思。畢竟也是日後的某一期東海大學的山地服務隊,來到大社,為撒古流帶來了秋月,成就了美麗的姻緣。
撒古流能夠動手,而且是動「黑手」的素養,更明顯地表現在他的整個創作生涯中。不出多久,他就從小物件的木石彫刻,張開手臂,開始製作大型的工藝品。以傳統紋樣裝飾的石板桌與人形木椅,是當時頗為流行的原住民藝品,撒古流也從俗地製作了一些出售。但是心有鴻鵠之志的他,並不滿足於這些「既知」的排灣族工藝技術,他要踏入無人知曉的所謂「排灣三寶」[2]中陶壺的製作領域,讓陶壺在排灣族社會中「復活」起來。於是他開始在老家旁邊的工作室裡購置了電窯、煉土機與拉胚轆轤,陸續製作出各種尺寸,飾有傳統紋樣,或華麗或素雅的「古」陶壺,讓部落裡的老人家們大開眼界:「這是祖先傳下來的東西欸!只有少數那幾件很古老的!我們從來沒有看過有人可以做出來!」

這麼做當然也招來了不少耆老及貴族人家的疑慮與排斥。但是撒古流以及他的家人不為所動,繼續在工作室中播放著傳統歌謠,穿插播放美洲原住民的排笛音樂,流暢地生產出一件又一件的陶壺與其他陶塑品,一時間在北排灣地區,陶壺成為族人婚禮的必備禮品,打破了傳統上只有貴族通婚才能致贈陶壺的習俗,讓陶壺從原本階級的特權表徵,搖身一變成為排灣族整個族群的表徵。
在這之後,撒古流又陸續嘗試了金屬、玻璃纖維、混合媒材的創作,到各地受邀或受託製作的物件,更逐步擴大到大型雕塑品的庭院造景、傳統石板屋以及RC結構但外觀以石材表現的別墅建築。從他的黑手素養出發,撒古流幾乎無所不能作。有一段時間,他在臺灣各地築工寮而居,但是在每一處工寮中,都一定充滿了不同民族音樂的旋律以及咖啡飄香,此外就是滿牆滿架的書。撒古流喜愛蒐集世界各地的建築與藝術(包括平面與立體)作品的圖文書籍,訪談耆老的筆記也繼續累積。
一顆狂野的頭,一雙細膩的手
吸收、想像、構思與創作,成為撒古流的生活與生命節奏。接下來相當水到渠成地,他開始寫書(或說畫書),在亞粟的協助下出版排灣族古老文物的圖像以及背後的傳說、知識,並且還參與了民族誌電影的編導製作,在各地主導策展,將腦中的記憶經歷製作成動畫。二、三十年間,原住民文化開始受到臺灣主流社會知識界的重視,撒古流也成為排灣文化的主要代言人。
撒古流從小身體並不勇健,在創作的過程中,雖然練就了精實的肌肉與體能,但是他始終維持著一種不知來日幾何,必須把一天當兩天用的心態。也因為如此,我們閱聽大眾,才能夠驚艷他源源不絕,讓人目眩神迷的作品。撒古流雖然始終以族群傳統為師,但是很早就跳脫了傳統文物複製的模式。他的作品中,永遠不缺乏深邃且細緻微妙的「排灣味」,但是媒材、手法、線條、造型千變萬化,完全不受拘束。所謂的排灣味,也就不限於直白明顯的造型複製,而是來自對於本族文化深刻的理解,對於排灣思維中「人」、「生命」、「成長」、「時間」、「人與山林的關係」、「部落與工業社會的接觸」以及「天地」及「鄉愁」的體悟,所幻化出來的作品。
已故的人類學者—「原始藝術」以及臺灣原住民物質文化研究的宗師—陳奇祿教授在課堂上曾經說過:「認為原住民的藝術,就應該是『粗獷』的,其實是一種偏見與誤解。世界上不論哪一個地區的原住民,藝術往往不是個人的表現,而大多具有一定的神聖性。這些藝術表達的主題,可能是『人』與一個『較未馴化的』自然世界的關係,但是這些藝術品在創作的工法與技術上,經常是嚴謹而工整的。這可以在許多傳世的原始藝術作品中看到。有許多人認為,所謂原住民的藝術,就應該在刀法或線條上表現出『粗獷』,所以在模仿創作的時候,比方說故意把人像的眼睛或者鼻子刻成歪斜的,或者刀工故意表現得粗糙,這其實是一種不應該的嘲弄。」我想陳先生如果仍然健在,一定會對於撒古流的作品,產生深得我心的讚嘆。撒古流的作品雖然在構圖、想像與表現上天馬行空、無拘無束,但是他的手法與作品的線條永遠是優雅、嚴謹而工整的。我所認識的撒古流,擁有的是一顆狂野的頭,以及一雙細膩的手。

持續不斷地撒下小米種子
撒古流不藏私,他從家鄉所在的三地門地區,到北部的泰雅族地區,到東部的布農族地區,都曾經開授建築工法、石板剖構技藝的課程工坊。將自己的體悟與經驗,傳遞給不同年齡層,不同族群的人士,在臺灣生徒遍佈。2017年我邀請他到花蓮縣卓溪鄉組織一個布農族傳統石板屋營建技術傳習的課程。起初我和台東大學團隊的同事都有點擔心,雖然他是我認識的老朋友當中最具有主持石板培訓課程經驗的人,但是畢竟族群不同,對於布農族人士是否可以欣然接受一位排灣族的老師教導他們石板工法,仍然相當忐忑不安。沒想到,安排撒古流與鄉長,以及鄉中長老會面時,呂必賢鄉長首先對撒古流表示推崇與歡迎,而在和各位長老談話時,撒古流又用了小米(這個臺灣原住民跨族群的共同語言)作為比喻,說明這個培訓課程的目的,是要將東部布農族已經失傳的石板工法找回來,參加培訓的學員都是小米種子,希望大家認真學習,成為健康飽滿的小米種子,再把這個技術播撒出去。他自己只是根據經驗,組織規劃課程進度與籌辦教材教具的人,真正布農族的石板處理方法,會規劃邀請當地耆老,透過舊部落遺址實地訪查講解,將記憶中零星的知識統合整理出來傳授。所以講授的,一定還是布農族的傳統智慧。這一席話,打動了所有在座的長老們,同時也奠定了後續培訓課程的師生盡歡,學員滿載而歸。

撒古流曾經感歎,為什麼在臺灣社會中,多半的時候都是漢人作為頭腦,原住民頂多只能作為手腳。這次的獲獎,相信對撒古流來說,也只是他創作生涯中更上了一層階梯,而不是一個句點。但是作為一個階段的回顧與肯定,我自己認為,撒古流早已經證明了他不只是一個動手的人,而是一個手持鑽鎚,腳踏山林部落,眼在雲端,思緒遼闊的創作者與文化領袖,一個動腦而且作為領導的人。我個人非常榮幸和他作了將近四十年的朋友,也很高興有機會撰寫這篇短文。

[1] 「ʔ」是代表喉塞音的符號,發出比“q”還要輕的塞音。有些排灣語方言將「頭」發音為 “qulu”,但是撒古流出身的三地門北部方言,稱「頭」為 “ʔulu”。
[2] 陶壺、琉璃珠與青銅刀柄,是三件流傳在排灣族貴族家系之間,但當代族人並無製作技術,從日治以來的文獻也沒有目睹族人製作記載的物件。
本文作者│蔣斌
國立台東大學南島文化中心主任、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副教授、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副研究員、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人類學博士。專長為台灣原住民與東南亞社會文化研究。
| 1960 | 出生於屏東縣三地門鄉達瓦蘭部落 |
| 1978 | 省立內埔農工電工科畢業 成立「撒古流工作室」,從事木雕、石雕及古陶藝製作,建構師徒制教學模式 |
| 1979 | 取得乙級電工執照,於三地村開設水電行,於原鄉從事水電承裝業工作 |
| 1980 | 開始走訪原鄉部落長期做田調工作,熟悉族人生存命脈危機 個人生平於部落首展「小朋友的陶藝展」於達瓦蘭部落小學 |
| 1981 | 鄉內各村聯合豐年祭,舉辦「撒古流部落影像展」 及「古陶壺個展」於德文部落小學(個人生平於鄉內首展) 任職於三地門鄉公所,擔任水電工程技工 |
| 1982 | 鄉成立山地民俗才藝育樂團,擔任藝術總監 |
| 1984 | 專職製陶工作,將排灣族失傳的古陶壺技法重新建構,並完整建立傳統陶壺的製作方法與相關傳說資料 舉辦「撒古流古陶壺及雕塑個展」 廣電基金《青山春曉》及《山地快樂兒童》節目,蘇秋導演邀請協助美術指導,拍攝原鄉各族風土民情 |
| 1985 | 協助規劃興建南投九族文化村石板屋聚落群(至一九八六年) |
| 1988 | 擔任「台灣省第一屆山地山胞木雕人才種子培訓營」培訓師 |
| 1989 | 舉辦「台灣省山地山胞石雕人才種子培訓營」,開始擔任傳統石板屋建築人才培訓師 |
| 1990 | 舉辦台灣省文藝博覽會「排灣族雕刻藝術─撒古流木雕、陶藝個展」 著作《山地陶》由台南市社會教育館發行 舉辦「撒古流陶藝展」 推動還我姓名運動 推動「信仰本土化」運動,結合傳統圖騰文化與西方信仰 設計屏東三地門長老教會禮拜堂,為台灣第一棟融入母體文化元素的教會建築,對日後原住民教會的設計影響甚遠 |
| 1991 | 獲選台灣山胞專業人才 推動「部落空間改造——石板文化復興運動」,進行傳統排灣族建築理論與實作教學 |
| 1992 | 工作室遷至三地門風刮地(演變成在地藝術人文空間及培訓場) |
| 1993 | 推動「部落有教室─精英回流」運動 著作《排灣族的裝飾藝術》由台灣省政府教育廳發行 |
| 1994 | 於台北泰順街結識了兩位結拜弟弟伐楚古、撒可努 參與李道明教授導演《排灣人撒古流》紀錄片拍攝,此片入選香港國際電影節 至二○○六年,致力於「思想雕塑」創作,於部落、大專院校、博物館、美術館,以演講形式扮演原漢間相互理解之中介角色,喚起族人重視文化傳承及民族教育的重要性 |
| 1995 | 《排灣人撒古流》紀錄片,入選新加坡國際電影節、巴黎第十四屆民族誌電影展 與李道明教授共同導演、拍攝《末代頭目》16厘米紀錄片 獲選「中華民國跨越二十一世紀青年百傑獎」 獲選「三地門鄉文化有功人員獎」 |
| 1996 | 以傳統元素設計三地門鄉公所,改變公家機關刻板的建築設計 《排灣人撒古流》紀錄片入選瑪格麗特.米德電影展(紐約)、文建會「破浪而出:九○年代台灣紀錄片」美國巡迴展 |
| 1997 | 創作首部台灣原住民卡通《小陶壺森林奇遇記》動畫原畫,獲選新聞局錄影節目製作業金鹿獎兒童節目優等獎 策劃推動第二波「部落有教室——文化扎根運動」,並出第一版本《部落有教室》一書 策展「部落兒童版畫、絹印陶藝聯展」 於台東布農部落四人駐村聯展,展出戶外裝置〈文化的梁〉鋼雕藝術 |
| 1998 | 與台北順益台灣原住民博物館共同策展「跨世紀文化扎根運動——部落有教室」,並出版第二版《部落有教室》特刊 獲選台灣省文化處「民族技藝終生成就獎及民俗技藝特別貢獻獎」 山地門藝術村規劃 |
| 1999 | 參展國立歷史博物館「加拿大與台灣原住民藝術家作品聯展」 |
| 2000 | 獲選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第四屆「促進原住民社會發展有功人員」 作品〈囚酒〉參展舊宜蘭監獄「來去監獄面會─跨世紀空間藝術聯展」 《末代頭目》16厘米紀錄片入選第二十四屆香港國際電影節 |
| 2001 | 舉辦「照片會說話:三個鏡頭下的台灣原住民」攝影展 |
| 2002 | 與台東國立史前文化博物館共同策劃「時間的夢幻之旅——達瓦蘭部落影像撒古流個展」 創作國立史前文化博物館「微弱的力與美:當代台灣原住民創作文化」戶外裝置藝術作品〈擺盪〉 |
| 2003 | 「雕塑與繪畫」個展於美國聖地牙哥台灣中心藝廊 |
| 2004 | 《會說故事的手》新書發表暨聯展 舉辦「換裝時代」插畫個展 參展高雄原民會「祖靈的解離與重聚——南部與東海岸原住民藝術專題展」聯展 |
| 2005 | 作品〈會說話的箱子〉參展台北當代藝術館「平行輸入:前駭客藝術」聯展 |
| 2007 | 《祖靈的居所》新書發表簽書會及裝置個展 |
| 2008 | 「都蘭陶」作品發表與展演 《花樣:屏東藝術地圖》插畫手札本由屏東北區社會大學編印 |
| 2009 | 創作順益台灣原住民博物館入口門楣不鏽鋼雕塑作品〈榮耀羽毛〉 創作〈無形的三個帝國〉參展高雄市立美術館「蒲伏靈境─山海子民的追尋之路」南島當代藝術展 |
| 2010 | 高雄市立美術館駐館創作雕塑〈鹿朋友〉 參展屏東美術館「穿越南國——屏東地區美術發展探索」聯展 |
| 2011 | 開設「原住民傳統建築建造維修及民俗植栽」人才培訓班,擔任培訓師(至二○一二年) 獲第三屆「生命永續獎」 |
| 2012 | 參展高雄市立美術館「跨藩籬─台灣原住民當代藝術海外展」 受邀參展第一屆Pulima藝術節 獲「肯夢悅人獎」 |
| 2013 | 《祖靈的居所》再版,榮獲第三十八屆金鼎獎優良出版品 |
| 2014 | 作品〈部落行旅─排灣族婚慶〉被選為中華航空A330-300機型機身彩繪 |
| 2015 | 獲選「台北西區扶輪社部落行旅——排灣族婚慶台灣文化獎」 創作屏東三地門「山川琉璃吊橋」公共藝術〈呵護——琉璃珠〉 「末梢的枝葉」撒古流創作個展 「邊界敘譜:光的記憶——撒古流個展」 |
| 2016 | 於台北花博原住民美學館舉辦「靈與我們的生活」插畫展 於挪威科菲尤爾「RIDDU RIDDU」受邀參與駐村藝術創作 |
| 2017 | 於屏東車站大廳,創作銅雕公共藝術作品〈太陽的小孩〉 於花蓮縣文化局擔任「拉庫拉庫溪流域布農族傳統營照技術傳習班」培訓師 「裝飾的路——巴瓦瓦隆家族展」於屏東原住民文化園區 |
| 2018 | 獲頒第二十屆國家文藝獎 |